“你与那野人倒相处得十分融洽。”果然,谢莺歌下一秒就变了脸色,且语气不善地称赵小妹为野人。那语调有点酸酸的,像是妒忌,也好像是在吃醋,叫夏绵听了怪怪的。
“滴水之恩都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夏绵撇下那怪怪的感觉,企图和谢莺歌讲道理。她知道谢莺歌不会轻易同意,但还是一脸希翼地望着谢莺歌。说起来,就觉得自己和赵小妹的关系才更亲一些,和这倾城相貌的美人虽是故交,但仅是刚相认其实并不熟稔的人。赵小妹虽时常唾骂她,但好歹算是个熟人不是。她现在又是失忆状态,总觉得有个熟人‘傍身’比较安心。
谢莺歌不理会夏绵,却朝卢萍使了个眼神,卢萍不大懂地怔了怔,小姐这个眼色是什么意思?她没看懂。想问一问的,小姐又冲她做了个向门撇头的动作,卢萍以为这是要她出去,于是就懵懵懂懂地朝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夏绵叫住卢萍,脸色十分地紧张,她看见谢莺歌朝卢萍使的眼色了,就怕卢萍的离开是被派去宰杀赵小妹。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卢萍回头,很是不客气地对夏绵说道,不过步伐倒是停了下来。
“你说我是这夏国六殿下,可你的婢女怎么总对我不敬?”夏绵回头朝谢莺歌告状,这从沐浴开始卢萍就一直让她受气,有种极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感觉。
“是你纵出来的,还来问我了?”谢莺歌淡淡地揭夏绵一眼,语气好笑地反问道。她和夏绵是自小互生爱慕,是以夏绵总有很多理由以皇子的身份来这谢府探访,卢萍不知为何,自小也看夏绵不惯,刚开始也只是间或挤兑夏绵一句,后来夏绵总不计较,才让卢萍愈加口无遮拦起来。倒是自己会因为看不过眼,说过卢萍几次,最后还被夏绵反劝算了算了不打紧之宜。后来自己才就不大管了。本来嘛,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是懒得管。
“是我纵出来的?”夏绵指着自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是,你的婢女,为什么要我纵出来的?”夏绵一副要讲道理,不要欺负人家失忆,就随便诓骗人家的样子。
谢莺歌一脸“问你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