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重要吗?”夏绵蹙眉不解,见谢莺歌说得极是认真,好似她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她被找到的消息还需严防死守一般,可她至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想来,这个问题也应该好好问问谢莺歌才是。
“你重要,你从来都很重要。”谢莺歌的手压着夏绵的肩,口吻十分认真地说道,“听好了,你是这夏国的六殿下夏绵,亦是这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
谢莺歌想着,即便绵绵不记事了,这层身份还是犹在的。她得同绵绵说清楚了,日后可能还要做些旁的部署,这些均要有绵绵的配合才行。所以,绵绵现下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即将要做的事。
夏绵只觉得肩头一沉,然后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谢莺歌说她是要继位的皇储,她就心里有点不乐意,更确切的说是生起一股反感。好似一套沉重的枷锁,已桎梏在她脖子上了。
“我不愿当这个六殿下。”夏绵脱口而出内心的想法,面上也是极反感的神态。
谢莺歌则是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为夏绵是想起了吵架那天说过的话,夏绵遇刺前夜她们二人的争执里就有夏绵的一句“我不愿当这个六殿下了。”,和眼下的情境竟是如出一辙,叫谢莺歌乍听之下还以为夏绵是想起了什么。
“为何呢?”谢莺歌压下心里的怯意,极快地问道。那场不愉快的交谈,最后变成了她们有史以来争执最严重的一次,最后俩人就不欢而散。隔天绵绵还负气出行,随从也没带多少,后来就出了那骇事。谢莺歌并不想这段记忆,再出现在夏绵的记忆里,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就在这次的失忆里彻底抹掉。
“没有为何,就是不想。”夏绵说得很没有道理,但态度就是摆得很坚决。
“哦。”谢莺歌面上冷淡地应了声,心里则在庆幸对方不是忆起了什么不该忆的,这就好。
“还有,你要放过赵小妹。落水后,一直是她照拂我的,匀我吃食,匀我住处……”夏绵小心地解释着,并且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