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车彻底恢复自由时,松开心地笑出声来,她扭过头,有着一双明亮眼睛的面庞神采飞扬:“大人,谢谢您,它动起来了!”
仁拍了拍手上的土,他没有意识到,连他在面具之下的神情也随着松的笑容而放松。
“你带了很多物品,”他如实相告,“将牛车压得很重,才会陷进坑中走不出来。”
“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
松心情大好,语气中也少了几分尊敬和拘谨:“还有我自行筹备的嫁妆。”
仁侧了侧头:“嫁妆?”
松颔首,却是避开了仁的目光:“既是要投靠他人,总是得拿出点诚意才是。”
拿出诚意,是指将筹备许久的嫁妆当作礼物送给他人,还是指投靠的意思便是成为他人的妻子?仁很想问,但问题含在嘴中,直至变得微微有些苦涩,他又咽了下去。
“我送你离开这里,”仁牵起自己的马,“以防你遭遇袭击。”
出了竹林,就是林地。
起先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仁只觉得有股莫名的情绪在他的胸腔中酝酿沸腾。他很想问出口,却不止是刚刚的问题。
她如何毫发无伤地从黄金寺只身奔赴沼泽地?她如何了解狩猎的过程,并胆敢与一名武士交流?她又是如何经验丰富地将小刀藏进袖子里,以及她掌心里为何拥有常年持弓才会有的厚厚一层茧?
仁问不出口,也不能问。一旦问了,所有的平静都会应声而碎。
是松率先出言:“那名持弓的女人到处散播谣言,败坏您与您师父的名声,大人,您不气恼吗?”
仁安静地牵着马前行,一时间林地的小路上只有哒哒马蹄声与牛车前行的声响。
“大人?”
“也许是我错了。”
“什么?”松很是讶然。
“巴散步谣言是为了自保,”他回答,“这里是她拜入石川师父门下之前,与盗匪勾结的地方。当地的村民告诉我,那时的巴还是不过个孩子。我与师父将她逼回了她最熟悉的区域,巴已经退无可退,只得散步谣言,好让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