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婓坐在床边看着陆玉恒。自从和廖运凡聊完之后,他就有很多话想问陆玉恒。回家的一路上脑子都很乱,无数的问题盘旋着。
但是看到陆玉恒,组织语言的神经就瘫痪了一般。
陆玉恒转过头看了周婓一眼,继续做题,直到卷子被周婓按住,再次抬起头。
“干爹又换人了?”周婓看着陆玉恒眼镜咬牙,“还戴着一样的眼镜框……你爸知道你在床上这么会认爹,估计也挺欣慰吧!”
陆玉恒腾起起身,一拳挥在周婓鼻梁上,气得颤抖:“你再提我爸一句试试!”
鼻子一热,周婓摸了一把,低头看到手上的血,这几日的火气彻底爆发,抓着陆玉恒衣领直冲向前,直到陆玉恒撞到衣柜才停下来,“我特么就提了怎么着吧!你爸看你这么能干,就算被人害死的也不至于死不瞑目了!”
“周婓!”
陆玉恒猛地用额头撞向周婓下颌,抬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周婓踉跄着向后退,撞倒椅子才停下来,下一瞬再次扑向陆玉恒,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反压在衣柜上,“你不是厉害么!你再厉害啊!”
“松手!”陆玉恒被反剪了一只手,又被抓住头发动弹不得,转头狠狠瞪着周婓,“你找死啊——”
只是制住陆玉恒,依然不解气,周婓看到拉扯时陆蕴露出的半截雪白的肩颈,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呜——”耳朵先是一阵湿热紧接着一股锐痛,下一秒周婓意识到自己耳朵被咬住。陆玉恒倒是一点不含糊,大有要把他耳朵咬掉的架势。
周婓不肯松口,呜哝着让陆玉恒松口。陆玉恒也横了心,闷声哼了两句,意思让他先松开。
二人互相咬着,谁都不肯先服软。
咔嚓一声,大门打开又锁上。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触电似的弹开。
周涵宇推开卧室门,看到周婓捂着耳朵,陆玉恒捂着肩膀,坐在书桌前专心看书的样子,放心地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后,周婓狠狠擦了一把鼻血,气喘吁吁地瞪着同样怒目相对的陆玉恒:“我特么再管你就是你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