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他兄弟。”周婓冷哼。
廖运凡递了根烟给他。周婓没接,“我自己有。”
“小子挺谨慎啊!”廖运凡笑着打量周婓,将烟送到唇上。
“他是谁?找陆玉恒干嘛?”周婓回头看了眼尽头的包房,问廖运凡。
廖运凡意味深长地再次打量周婓:“你不是挺关心小少爷的么!”
“谁关心他!”周婓舔了舔后槽牙,“现在在我家住,闹到警察局丢我家的人!”
“这倒不用担心。”廖运凡吐出一口烟,指着尽头的门,“当年小少爷杀了人,那位都能把他洗得干干净净。”
周婓冷眼看他,等他继续。
廖运凡弹了弹烟灰,“他有个妹妹,你知道吧?”
周婓皱眉:“不是很早就去世了么?”
廖运凡讥笑,“十二岁,先天哮喘,因为校园霸凌,死在厕所里。”
“那和陆玉恒有什么关系?”周婓握拳。
“因为没有直接证据,陆月娇死的不明不白。当时陆玉恒在国外,他回国后十天,那个霸凌他妹妹的女孩就在学校的泳池里淹死了。虽然白家两次起诉,但是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陆玉恒,最后被判无罪,”廖运凡笑了两声,吸了一口烟,望向周婓,“……你觉得他无辜吗?”
周婓眯起眼睛:“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是,”廖运凡按熄烟头,“反正我父亲已经替他办好了出国留学的手续,只要他点头,随时都能走……”
“师哥。”
周婓猛然转身,看到身后的陆玉恒。
“嫂子挺好看的。”陆玉恒平静地看着例行公事般推了推眼镜,“吃喜酒的时候别忘了我。”
廖运凡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还叫师哥啊……可以改口了吧?”
陆玉恒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下楼梯。
“什么意思?”周婓问廖运凡。
“我父亲准备领养陆玉恒。”廖运凡看到陈清和走出门,站得笔挺,怕了怕周婓的肩膀,“放心吧,以后他跟你家没关系了。”
下班后周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