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这两年断断续续一直在吸白粉,”陆玉恒疑惑地望着张凯,“为什么最后死因是静脉注射冰毒过量?”
张凯焦虑不安地哆嗦着,捂着肚子呼吸急促,“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玉恒站起身,抓住张凯的手,一把掀开他的衣袖。
衣袖下的手臂千疮百孔。
“张先生,你的货到底是卖给谁了?”陆玉恒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我爸爸已经没有钱了,到底是谁买了你的货,用在他身上?”
“别问我,我不想死……他惹了条子,活该被整……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凯呼吸急促,指甲狠狠抠在陆玉恒手背,留下长长的红色刮痕。这些吸毒的,尤其是吸食冰毒的,十有八九都有过性滥交,染了艾滋的也不少。
“小恒——”王滨连忙上前把陆玉恒拉开,就听见房门被人推开:
“您的果盘来喽!”
王滨搂着陆玉恒僵在原地。张凯见到有人闯进来,连忙起身哆嗦着要跑,被周婓一个果盘砸倒在地。
“我操——”王滨刚要上前阻拦,就看周婓一个健步踩在张凯身上,两三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淡黄色透明晶体,连连称叹,扭头望着王滨勾起唇,“老板,这是你的吗?”
王滨:“……”
“这一包,至少十年起了。”周婓踩着张凯站起身来,向他身后陆玉恒努努下颌,“还拐带猥亵未成年,判你个无期都不冤枉!”
“小兔崽子你活腻歪了!”王滨撸起衣袖,上前抓住周婓就是一拳。周婓下颌猛地挨了一下,失了平衡,踩了张凯两脚,跌跌撞撞地扶到墙壁才没摔到,不过手上还握着从张凯口袋里摸出来的冰毒。
“给我!”张凯痛苦滴从地上撑着身子爬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僵尸,手脚并用向他扑了过来。周婓侧身一躲,抓住张凯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
“把东西放下,给我滚!”王滨冲上来,抓住周婓手臂。
“做梦!”周婓一脚踹在王滨裆下。好在王滨躲得快,向后跌坐在地,咣当一下磕碰了后脑勺。
“王哥!”一直站在原地的陆玉恒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