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写字对她来说不在话下,论到动笔行文嘛,她就真的不行了。真正读书人的学问可是她在八方界学不到的。所以对于这文试她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身为读书人,不管哪儿的科举估摸着都是不会错过,毕竟有些人在乎的是功名有些人则是成名。是萧暮的话,应该……不会来吧。苏明卿突然捂着嘴偷偷笑了笑,对,是萧暮就肯定不会来了。不知道为何,虽然他没说过,但是她就是知道,这家伙对功名啊成名啊,都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她为什么就是走到了酥叶街尽头了呢?而且一来就是在尽头的随风酒楼一坐就是整整五天,直至殿试收官。
这谁说的准,苏明卿自己也说不准,可能是实在无所事事可能是想看看人来人往的读书人,可能只是看看有没有一个眼熟的读书人,也可能是来看看那所谓的铁面城主。
五日下来到只看到一个眼熟的读书人。
第一日结束之日,明德府门外张榜,一纸答卷覆于榜上。人海拥挤,苏明卿不知是谁的卷子,但是后来过往读书人口中就只剩下了“曹清”这一个名字。再后来四日,应试的人似乎少了很多,且即使是有其余的答卷展示,他们的口中也只是曹清二字。
韩月舟的改制苏明卿听李先生说过,看来今年的几位历年状元之中,曹老板也荣列其中,而且又满城风光了一回。那他同期的那位货真价实的状元郎,可不是要被气死?
苏明卿趴在了二楼围栏上,丢了颗花生下去。小小的酒水中翻起浪花,撒落少许,花生在酒水底部滚了两圈就翻了肚皮漂上酒面。她的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说一生只呆在添花客栈吗?”
原来老孙坐在随风酒楼门口的酒桌上一碟花生二两白酒,喝的惬意自在,浑然不知那一片片的夕阳落在了他的酒杯里。
傍晚的光线金黄且辽远,三月末的风清爽又温暖,清夏踏着他们的铺路将缓缓而来。那光明中反倒没有了暮色沉沉,没有了烟火尘埃,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