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自行请命到边境槐城,到了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像曲鉴寒提出了近几年的科举文章,这……是文章?佳人如月肤如雪,温柔乡中尽思年?什么时候脂粉闺中诗也能写入科举卷内了?当年战乱无科举时“只身转战八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提剑走江海,千里尽飘红”这些才是诗句该有的样子。敢在科举卷上写下此类闺阁诗的家伙要么是当年那些缩头乌龟的后裔,要么就是跑去依附八荒战败后又腆着脸跑回来的败类,他们是哪来的脸?
普天之下战争中的文人只出了一个李幼安,其他的都不知道是藏在了六合的哪片废墟的哪个瓦砾堆里瑟瑟发抖。李幼安夺回了青冥州又如何?那些墙头草纷纷跳出来逼着李幼安去攻打八荒,又因为他祖上是八荒人便害怕他掌权造反,他没了军队又骂他本事不够恨不得让他一人一剑杀穿八荒,他一人仗剑游行八荒后还骂他特立独行不顾大局,全然归来就骂懦弱无力没有作为。
好嘛,文人便是这样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他们行他们怎么不拿剑去砍啊。嘴这么能说也没见他们用自己的嘴一滴滴唾沫淹了八荒,到最后还不是以战止战,自己只在后面看。
这样的人见得多了,韩月舟才是真的对天下读书人绝望。所以他在出离琅琊宫的时候,对六合的文试做了些手脚,武试则是发扬支持,六合缺的是自己的武者,大多数的武者都是从八荒界来此,真打起来也是两不相帮,通过这些人磨砺本界的武者是件两全其美之事。文试呢,文试考明经与赋文,明经又分为帖经与墨义,考一些历史著名诗文的默写与理解,这修改不来,那便把重点放在赋文上。赋文最为自由,世间万物任取一字作文,以文章好坏赋予分值。
韩月舟到来之后,科举无状元这是公认的事实。至于他采取的方法也是众人皆知。学宫祭酒自然不会做什么小动作。他离开琅琊宫之前同样找了两位他认可的大学士一位留在中庭一位去往黄粱府。他来槐城第一日向天下昭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