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上坐了个什么人。干些什么事情,在渐渐多起来的行人眼中不奇怪也不会放在心上。世间这么多人,韩月舟只是其中一个,没什么大不了。
“大祭酒怎么今天坐在这儿发呆啊。看着像被城主赶出来似的,怪可怜的。”曹清曹老板笼着袖子坐在韩月舟的身边,拿出一个热乎的包子递到他面前,“早饭吃了没,请你的。”
韩月舟愣了一下,结果了热乎的包子,刚刚出笼还有些发烫,在两只手中辗转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拿稳。他笑了一声:“你才是被赶出来的那个吧。”他瞥了眼曹清手中的菜篮子。
“早上的菜新鲜,非得我这么个时候出来,阁里地啊柜子啊啥都没擦干净呢,真愁人。”曹老板叹气,晃了晃手里的篮子。
“说起来你都已经拒绝我两次了,就真不给我个面子。”韩月舟问道。
曹清走到河边,探出头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管我答不答应你不都盯上我了么?我和我夫人过日子挺好的,也没必要去赚你那些小钱。你要去纠回天下的读书人是你的事情,我和我夫人过日子是我的事情,你又不是写不过那些你看不起的读书人,干嘛还找我们这种早就该退出文坛的家伙。”
“因为只有强效药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救尽量多的人。”韩月舟慢慢合上了双眸,双手十指相对,食指相互敲击着。“来了槐城之后我才慢慢看清的局势就是,还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几百年甚至追溯到几千年下来的风气深入骨髓,不用最狠的手段,就起不到最好的效果。”
双目睁开之时,曹清看得见那双黑色眸子里的锋利如刀的神光,丝毫不怀疑韩祭酒提起刀也肯定温和不到哪里去。
“忧国为民,好格局,”曹清对着韩月舟郑重一揖,随即拎起菜篮,“再不回去夫人得骂我了,告辞。”
“当年你游行那事儿,全青冥州的文人以奢靡之风公私不分骂你的时候,当年逼得你们夫妻两个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怨气?”韩月舟猛地起身,盯着曹清的背影厉喝。
曹清脚步听了一下,慢慢转头,眯眼笑了起来:“但后来他们没一个好下场,该死的死,该犯禁被城主抓进天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