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古话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每一届的科考之时会有两位昔年状元一同参与,写得过他们才有资格走上台面。
其二,韩月舟每届科考亲自赋文。写的让他心服,那才有资格登上榜首。
于是每一届的科考之人没本事写过韩月舟挑出的昔年榜首,更别说去和这位大祭酒的文章比高低,也就没有了那所谓的状元。
这一手阳谋比在暗地里耍小动作更让那些读书人心里难受,他们自然不服。
韩月舟只说如果是这样一代不如一代,那最后还不是成了八荒蛮子眼中的笑话,怎的,到时候你们还是去做那缩头乌龟?我就三年复三年坐在这个位子等你们来写赢我,写的比我好,你是榜首,你来当大祭酒。写不过?就回去乖乖多读点书,想想自己是个什么狗屁样子,想想自己该怎么读书!
一时之下,天下读书人无话可说。
韩月舟今年将槐城入榜人数由百人缩减为五十人,自此之前,偶出彩榜眼一人。探花倒是常有,每一届读书人的门面六一留,这是曲鉴寒的主意,不然这些个槐城读书人早就颜面无光。
那些被请来的昔年状元也没什么意见,能和琅琊宫的文人之首比拼一下文章他们自然是乐意的。
这么些年下来,那些读书人即便是金榜题名,望见榜首空悬,榜二还时不时是历年状元,霎时就没了那傲气。心中有不服,转头做了小官,也还是埋头研习考察民生,万一哪年被韩月舟又挑上了再较量一番。
韩月舟用自己的方式让天下一些读书人有了自知,但仍有不少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这些人即便是他这个大祭酒也做不了什么主,他并不能干涉天下文人的选择啊。
还是只能让他们吃到了苦头,才能好好想想这些事情。
韩月舟坐在西市河岸边上,乌篷船靠着两岸一只只整齐地排列,现在还没到船夫干活的时候,大多都在各个小酒馆吃着包子喝几两小酒。
槐城水路四通八达,无数条河流穿插在长安县与书林县之间,连接街巷邻里,连接南市北市,水道的运输也更加方便,外来的游子侠客也喜欢渡船观赏槐城。
这一大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