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看来呢除了外来的好奇顾客,这铺子就算是一条大街上最漂亮也是最冷清的地方。
“这花铺人是少,但就是该少才对啊。”楚木在一旁喋喋不休,细看了一眼这花铺,微微皱了下眉,轻声说道,“这店家啊,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凡人。六合有无数能人异士奇人巧匠,像这样的,叫鉴花师,能和花言语,万物生灵都是有命的,不管是人畜飞禽还是花草树木,都是有情感有意识,所以就会有那么些人喜欢吃饱了撑的和花花草草说话,鉴花人呢,就是这些撑得最厉害的还真能和他们说话的人。咦怪了,这个铺子里的怎么净是些这种东西,苏姑娘你可千万别靠近,万一人家哪朵花看中了你,那可是死翘翘的活计了……”
楚木说着说着就往苏明卿身后靠了去,像在躲什么瘟神一样。“我说怎么风评不咋的,都是这种玩意儿不弄死人才怪呢。”
苏明卿很烦这个来路不明的庸医的喋喋不休,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他见识广这一点没错,经他满大街的点评,这条繁华大街似乎处处是不凡之物。但是他这种卖弄学问见识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拉低她心中六合读书人的下限。让她烦不胜烦。
好在这人有贼心没贼胆,就是话实在是太多。换谁来都受不了。
苏明卿还是在这个自己好奇了好久的花铺前停了下来。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断香消有谁怜。
她认识这两行诗句,出自前人《葬花吟》,是她第一首抄的长诗,排头二句便是如此,全文尽是伤春悲秋与感慨自身,尤是二句“一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