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楚木的声音又幽幽飘来:“苏姑娘咱们快走吧,这铺子诡异得很,再不走人就要跑棺材里去了……”
“楚木我警告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消失行不行,我真不想和你说什么,我不是青楼的花魁也不是槐城的人,我对你也没啥感觉。你的脸就像桩冤案一样别靠在我面前好不好,我多看一眼都是一种残忍!”苏明卿指着楚木的鼻子死死瞪着他,把楚木骂的连连后退,他像是从未收到如此羞辱,忽然表情就委屈了起来。
“我也不是一直都出现在你眼前啊,”楚木声音骤然弱了下来,多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苏明卿扶额无奈,这倒还真不能说他什么,这人一会儿和巷陌赌棋的老头下两手棋一会儿跑去茶馆和书生百姓聊两句,一会儿又去抢人家路边小孩儿的糖葫芦。但总会像个牛皮糖一样屁颠屁颠跑回她身边,甩都甩不开。
街内忽然有车队行过,行人纷纷向两侧让去,三辆马车,两辆载物一辆载人,从岁正门进一路往西市而去,苏明卿大老远就看到这个小车队,车厢上有花纹,不只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商队。
楚木趁着两侧人拥挤起来一路往苏明卿身上靠了去,苏明卿微微皱眉,一退再退,躺在花铺里半合着眸子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啪”的一声响彻,声音清脆,直穿耳膜,苏明卿心蓦地沉了一下。瓷盆碎片散落一地,一朵湛蓝的小花无力地躺在碎土之中。
随着悠悠车轱辘声渐远,人群开始流通,苏明卿半蹲在那奄奄一息的湛蓝小花旁边,不知怎么做才好。楚木似乎一直在旁边拉拉衣角之类暗示她赶紧跑路。只是苏明卿不理就是了。
直到那朴素衣着的花匠半蹲在花的另一边。
“这花是我不小心碰倒的,多少钱,我买了。移栽一下应该还能活。”苏明卿抬头看了那花匠一眼。
花匠摸了摸蓝色小花的花瓣,阳光之下花瓣闪烁着层层的亮光,晶莹如鱼鳞一般。“花千年生灵又千年化形,就像是我们人一样,别人对你不好你也有生气的权利,那些养花又不爱花的人,有什么恶果也是自己的事情,生死有命罢了。你要是直接走我也不会追你赔偿什么。”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