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夫子望着学塾门外的春明河,河畔草长莺飞,杨柳依依,柳树换下的旧叶子随风落入河中,顺着河水从春明门外出槐城,去远方。
“与自己所言就是如此,于外人呢,青瓷巷孟府孟夫人年年斋戒,去西面谱严寺门口给穷人乞丐施舍粥饭,对那些还没对生活失去希望想再拼搏一下的送些银两,或者给份差事。平日里还常去和寺里的和尚讨教佛法,你能说她只是白了你几眼说了你一些坏话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坏人了?不是的,人性本纯良,就像是这张宣纸,你自己提笔书写描绘,同时也有他人为你增添色彩,有的画草长莺飞写风花雪月,有的画枯枝败叶写作恶多端,枯枝败叶多了,自己不去清扫,那这幅画卷,不就是变得一片狼藉,一幅人生画卷中就该有一些落叶,能衬出新鲜叶子的翠绿与坚韧,这是你们明灯巷读书人都少了的心气,他们的画卷已经被枯枝败叶淹没了,你不行。别人只是添砖加瓦,你自己想画一幅什么样的画卷,得你自己决定。说你是废物的人多了,别人就真的以为你是废物,那你就真的是废物了?”
说到这里,先生赏了学生一板栗:“少年人少想些死不死恶不恶,”他微笑道,“年轻人,应该志在辽阔,铸梦登天,就应该年少市东,白马春风。这少年二字,可是和平庸最没有关系的。”
少年眨了眨眼,自己娴雅的落魄先生的笑容就像是久久不来的春风一样和煦,这时候还管他落不落魄,这才是真真一个风度翩翩的俊朗读书人哩。
“学生明白了。”
“善。”先生的笑容愈发浓郁。王叶没有察觉到,先生已经红了眼眶。
“可是宋溪……宋溪他很固执的,虽然他和老先生关系一向不好,但是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王叶一脸担忧。
“放心,”萧暮揉了揉他的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