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你可算回来了,我正闲得发慌。”陈家大郎双眼放光,拉着李白,不舍得撒手。
“我在望香阁订了位子,明日我们好好喝一顿。”未免不得脱身,李白只好说道。至于订座,迟一些也无妨的。
陈家大郎喜滋滋的,很是期待,与李白约定了时辰。当着赵年的面,少不得要收敛些,自以为含蓄,实则浮夸的挤眉弄眼了一番。
“年娘是去书院吗?”范家五郎与李白颔首示意,显然对这场酒宴并无兴趣,转头看着赵年问道。
范五郎是筒车工程负责采买漆料的学生,和赵年往来颇多。
“今日天气好,我出来偷个懒。”赵年笑笑道。
范五郎似是认可地点点头,从随身的小袋里取出一包点心。
“这是玉露团,带着路上吃。”
赵年讶异了一瞬,正要婉拒,李白却替她接过了点心。
“玉露团?我倒是许久没吃过了。”
赵年侧目,见李白嘴馋的模样,便把肉干递给范五郎。
“多谢五郎,我这有些肉干,请收下。”
李白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转瞬之间又展颜一笑,不置可否地看着。
范五郎也没有拒绝,把肉干收入袋中。
因着范五郎还有书院的事务要下山,匆忙与李白和赵年道别,领着陈大朗等人走了。
“肉干不是给我烤的吗?”李白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不是想吃玉露团吗?”赵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李白,就着他的手,打开了点心,捏起一块,尝了尝味道。
李白闷声不吭地睨了赵年一眼。
这臭脾气,还真是越惯越坏了!
赵年腹诽着,咬着牙,往李白的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对方没防备,嘴里圆鼓鼓的,双眸也讶异地圆睁着,赵年挑起眉毛,表情冷淡地拍了拍手,强压着不住上扬的嘴角。
李白也不恼,拇指撇了撇嘴角的豆粉,痞里痞气地咀嚼着。
“太甜了,可惜了我的肉干。”李白耸耸肩,惋惜道。
“不喜欢就别吃了。”赵年给了李白一个白眼。这人,好坏全在一张嘴,一不小心就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