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
李白又倒了一杯茶与她,赵年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杯子。
“多谢。”赵年局促地看了看李白,低下头去,又觉得太过尴尬,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阿年怎么连喝水都如此豪迈?莫不是偷偷在想剑南春了?”李白拎着酒袋,在赵年面前晃了晃,逗弄着她。
赵年眨了眨眼睛,看向李白随身携带的清酒,思绪不由飘向他方。
突然提起酒来,赵年不由有些馋了,想着院子里新酿的酒,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喝,面露惆怅,却还是嘴硬道。
“你想多了。”
“哦?”李白挑眉道。几日不见,赵年似乎拘谨了不少,他不由腹诽着,若是再多十天半个月的,岂不更是生疏了?
空气似乎冷了下来,赵年忍了忍,终于没忍住,抬起头来。
李白无言笑着,笑容完美,看似温和,可他何时有这么笑过呢。依着赵年近来对李白的了解,立即就知道他是心里不痛快了。可这突然的,是为了什么?艺术家的心思敏感,赵年是理解的,李白更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赵年想想他的成就,对于他的任性傲娇,也无法过多苛责。
“平日里都是月姨盯着我喝水,刚刚失礼了,你莫见怪。”
李白想象着卢月好声好气给赵年喂水喂饭的模样,觉得好笑又无奈。赵年平日里瞧着稳重,可在自己的事情上,却显得尤为懒散。若是无人操心,长久以往,身子还不得熬坏了?李白无法想象赵年嫁为人妇,会是怎样的光景,下意识摇了摇头,无端生出几分担忧来。
“就这样?”李白双手抱臂,也不做解释,直接讨要赔礼。
赵年笑道,“我烤了点肉干,给你下酒的。”
李白的嘴角微微上扬,指着外头说道,“我还缺一个酒友。”
赵年点点头,自是不会拒绝。
“山顶的景色好。”李白摇头道。
赵年犹豫了一瞬,见天色尚早,卢月和赵蕤外出看诊,约莫要下午回来,也没有多说其他,包好肉干,写了一张条子,和李白出了门。
山顶的路要绕过书院,遇上几个熟人,他们都是书院的学生,在建造筒车时也是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