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书肆前的郎君吗?”
赵年点了点头,原来是托了朋友买的,东西已经买来,赵年也不再推脱,仔仔细细收入包袱。
“多谢你。”赵年没法硬气起来,说些转账还款的话来,几十文的东西,眼下把她卖了,估计都凑不齐,只得诚诚恳恳道一声谢。
李白嘴边挂着一抹笑,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赵年。
“阿力生分了。”
什么阿力?哦,阿力!
“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要唤你们用饭的,不忍打断你们谈话,便避开了。”
赵年莫名一怔,想起李月圆的玩笑话,不免窘迫,只是马车里无处躲藏,便硬着头皮解释道。
“都是戏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阿力指的是什么?”李白挑眉问道。
赵年不知道对方听见多少,于是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赵年不说,却抵挡不住李白的兴趣,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赵年,“你莫不是真的中意兄长?”
他全听到了?赵年的目光有些飘忽。
突然想起赵年择偶的唯一标准——无趣的男人。不知为何,李白有些不是滋味。
“阿年不怕闷吗?兄长可不会逗你开心的。”
和闺蜜的谈话被当事人听见,赵年正难为情着,思绪也有些混乱,也没过脑子,随后就答道。
“不怕不怕,挺好的。”
李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专注地望着赵年,仿佛赵年在无理取闹似的。
“寡淡无趣的男子有什么好的。”
寡淡无趣?我的择偶标准不是这个呀。赵年一脸费解地看着对方,语气弱弱地澄清道。
“是稳重成熟。”
“少不更事,你实在没有挑选良配的眼光。”李白不住地摇头道。赵年内敛,若是再许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子,这日子仅是想想,都透着乏味。
我怎么没有眼光了?赵年深感莫名其妙,
却忽然灵光一动,恍然大悟似得看着李白。长嫂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