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君不必与我客气。”赵年以为对方是在客气,取下项链递给了他。
李白看着掌心的项链,倍感受宠若惊,在赵年真诚的目光下,他只得端正态度,摒除杂念,专心致志地欣赏着手中的月亮。
卢月斟了一杯茶,递给赵蕤,偷笑道,“你看看太白。”
他们本想让赵年能沾染半分李白活泼的性子,没曾想到李白反而先被束缚住了,赵蕤不免失笑。
“用茶罢,无须挂心。”不论是李白,还是赵年,他们都只能指路,而无法开路的。
卢月点了点头,她明白赵蕤的意思,可是却无法轻易做到,她自知陷入了执念,这些有违多年的修行。然而,若有遗憾,又如何能超脱人生,以平静心面对万物?
另一边,李白欣赏项链,赵年欣赏李白,倒也和谐。
毕竟见识过不少首饰,李白也看出了这条项链的工艺极为特别,明白赵年所说的世上仅此一条并非虚言。
方才,他提及这个项链时,先生和师娘想来是不愿他继续追问。李白斟酌了一会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在手上把玩许久,李白这才双手奉还。
“真是大开眼界,多谢赵娘子成全,就此物归原主。”
赵年笑了笑不语,收回了链子。
李白侧着头,望向赵年。不论项链,不论口音,还是她无意间的言谈举动,真是让人看不透。
她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甚至连师娘都有片刻误以为赵年心仪于自己;像是颇为熟稔的模样,而他们分明才初初相识;对寻常东西陌生得很,却又能三两句直中要害;甚是乖巧柔顺、替人着想,可他却不能忽略先生和师娘眼中的担忧。
李白的坐姿依然散漫随意,但是眸色却渐渐有些凝重了,像是他随手携带的龙泉剑,看似沉静,实则带着不可忽视的凌厉之气。
赵年也不闪躲,甚至在心底隐隐渴望着李白能够看穿她的来历。若是李白问她是否来自未来,赵年想来,自己是不会否认的。
“先生和师娘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