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纸醉金迷,一年散金三十馀万。
赵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有一种头重脚轻之感,恍恍惚惚的,刚刚穿越时的不真实感又一次萦绕心头。
卢月收拾妥当,也入了座。看着桌上的油灯,彩釉花纹栩栩如生,碗型器身,凹陷处置放桐油灯芯,碗身有一小嘴,内里中空,随口说道。
“这是邛窑之物?”
李白点点头,指着油灯说道,“这是邛窑新烧制的省油灯。”
赵年闻言,面露讶异地看着桌上之物,省油灯?竟然真有这东西,原来古代骂人的话,也讲究写实呀。凑近油灯看了一会儿,不由觉得好笑。
“赵娘子可知这灯的奥妙?”见赵年好奇,李白便问道。
赵年抬起头,看着李白,片刻的晃神之后,莫名有一种在课堂被老师点名的错觉。垂下眼眸,拿起油灯想了想。
“这小口用来注水的吗?”
李白微微一笑,虽不知对方突如其来的谨慎是为何,然而对方这样认真的态度却令他很是欣赏。
“正是。”
赵蕤喝着茶水,卢月时不时为他添上一杯,俩人静静听着赵年和李白的对话,自觉颇有一番趣味。
“水降油温,油温不高,挥发的速度慢了下来,继而就可以达到省油的目的。”
李白挑了挑眉毛,琢磨着对方奇怪的言辞,尔后颔首。
“赵娘子说的不错。”
这一千年前的大唐,她知之甚少,时常显出自己的无知,这件体会很令赵年挫败,一言一行更有了林妹妹入大观园的影子。尤其是此刻,她居然像一个渴望得到肯定的孩子一样,因为李白愉悦的神色而备受鼓励。
赵年在二十一世纪还没有追过星,而现在,她突然有了这种冲动。粉李白?赵年被自己的念头惊吓到了,不自觉地咳了几声。
“喝口茶。”
卢月轻轻为赵年顺着气,赵年顺势倚在卢月怀中,在月夜下,倒也暖和。
赵年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与赵蕤夫妇相识不过半年,却有了如同亲人一般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