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理解任何带着苦味的食物,认为这是变相的在味觉上为难自己,甜食总是她的优先选择。尽管她在内心坚持着眼前的一切都是臆想的产物,可是看着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的卢月,赵年做不到拒绝。况且,这是一个会痛的梦,她只好遵从医嘱,按时服药。
药是要喝的,可没规定要品尝着喝,才能发挥药效。眼睛一闭,一咬牙根,过后再吃几颗梅子,倒也不是那么难捱。心里已经够苦了,口腹之苦,能减少一点是一点。
卢月对此倒是感到很稀奇,她真没见过哪位小娘子喝药有这般气势,不得不说的是,她还挺喜欢这份果决,只盼着赵年也能如此果决,熬过突来的变故。
“谢谢月姨。”
卢月笑着,亲昵得揉了揉赵年即肩的头发,发质柔软,只可惜太短了,她惋惜地看着,思忖着什么样的发式适合赵年。
“月娘,阿年,我回来了。”
赵蕤背着竹筐走了进来,许是行了很长一段路,有些气喘吁吁,却没来得及坐下喝茶,快步走至俩人面前,献宝一样抱着竹筐给她们看。
“夫君先喝口水。”卢月忙起身倒水,又从怀里拿着帕子为赵蕤擦汗,也不急着看他带了什么宝贝疙瘩回来。
“赵叔。”赵年单手接过竹筐,有些吃力地放在地上,卢月连忙上前帮忙。
“阿年还是小心些。”
“月姨放心。”她的左手骨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赵年给自己下了许多心理暗示,包括醒来,包括隔空取物,点石成金等等……惆怅的是,并无半点成效。
一杯甘甜的清泉水入腹,赵蕤舒爽地轻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卢月和赵年收拾筐里的物件,他今日下山看诊,顺道带回了的大米白面,够他们三口吃上一段时日了。
“夫君,你又乱花银子了。”卢月边说,边打开用竹节装的胶牙饧,一股子香甜的味道涌上鼻尖,卢月拿着竹签裹了一圈的胶牙饧,递给赵年。
赵年举着竹签瞧,这不是麦芽糖吗?她尝了一口,口感绵软,却与记忆里的味道相差甚远。喝了好几日的中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