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拧不过怒气上头的人,哭嚷嚷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别这样弄我!求你们了我害怕!”
艾哲美忿忿松手,何喜瘫坐着蜷缩双腿:“现在传这么广…跟我真的没关系了…是好事者们上bbs发帖才这样…”
她抹眼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瞎说话了。”她爬起来朝康颜鞠躬,“对不起!”
事已至此,康颜既没有什么脏话想骂,也不可能操刀子给她戳窟窿,她只感觉疲惫万分。
何喜畏缩地朝艾哲美弓腰,艾哲美咬着牙,忍住那声“滚”,半晌才说:“我劝你最好出门,不然我看见你就火大。”
何喜唯唯诺诺地捞过围巾,抖着手给脖子围上,在艾哲美眼皮底下轻轻关门。
康颜和艾哲美在黑暗中静静对视,康颜扬嘴角露出笑:“谢谢。”
艾哲美迎着笑容僵了僵,冷下脸:“你别谢我,我虽然讨厌那群乱嚼舌根害人的傻逼,也不喜欢当人情妇攀高枝儿的。”
康颜的笑脸冻结,艾哲美别过脸不看她:“虽然我知道没有传闻那么过分,但…但你和有钱人搅和是事实…对吗?”
她压抑呜咽的嗓子:“我…我以前以为你就是缺钱才去那个会所打零工,没想过你真…”她的五官逐渐聚拢、皱缩。
“康颜,你太让我失望了。”
康颜浑身僵冷,仿佛有人往心口狠狠抡了一锤。她想反驳,想说没有,但脑海反复将一场场荒唐性事播放,她说不出口,甚至觉得被这句话踹入了河底摁头洗刷,让她看清自己曾经的肮脏。
空调呜呜作响,风已热,心却抛入冰窖,寒冬天里浇一瓢冷水,几乎能听见结冰的“嘎啦”声,将心脏挤得无处搏动。
康颜笑着,突然就落了泪:“你知道什么?哲美,你究竟知道什么呢?”
康颜摇摇头,开门,大步跨离。
艾哲美原地不动,眼泪啪嗒啪嗒往地板落。她拧眉使劲擦拭:“哭什么呀…那种人…都是些做三儿拆散别人家幸福的…哭什么呀你…”
眼泪越擦越多,最终双手捂脸,偷偷哭出声。
林秘书往办公室进进出出,一下午忙得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