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计的一点没错,结束的时候颜辞果然一身味道,腥臭腐烂混杂着消毒水,闻起来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洗干净换完衣服,她以为今天的行程就彻底结束了。不料柳靖之又带着她去了十二层,那里关押着接受初级精神囚/禁的犯人。
他显然有明确的目的性,在拐角处的一个房间前面停住了步伐。
颜辞看了看墙上的电子说明——“曹雅,女,三级乱l罪”。她有些发怔,这是自己一天下来遇见的第一个女犯人。
柳靖之在控制板那儿输了一串密码,整面墙瞬间变成透明的。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墙壁是深深的蓝色,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有个不显眼的通风管道。
女犯人曹雅合衣躺在床上,身上插着不少导管。颜辞对这一幕熟悉得很,当初她也是如此对待“人性精/子制造仪”的试验人的。
仿佛是电影镜头拉近一般,下一秒曹雅的脸部特写就清晰地展现在颜辞的面前。她紧闭着眼睛,像是陷入了梦魇,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女人姣好的面容和痛苦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颜辞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忍不住往前凑近了几步。
“你认识她吗?”
耳边传来柳靖之平淡的声音,颜辞侧过脸冲他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用手一边隔空描绘着曹雅映在墙上的面部轮廓,一边说:“很快你就会从教科书上学到有关她的事迹了,她是我认识的最极端的女权主义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柳靖之居然轻轻笑了一声,“也是我认识的最勇敢的女性。”
颜辞收回视线,静静看着柳靖之英挺的侧颜。后者恍然未觉,继续用没有起伏的语气介绍着。
“曹雅出身平凡,她的妈妈是个胆小平庸的女人。据说她当年在安京读大学的时候,张媛的哥哥韩定非追她追得很紧。”
“后来他们被韩家拆散了?”颜辞插了一句,毕竟韩定非的现任夫人可不姓曹。
“韩家是不赞成,但一直是韩定非的单恋,他们要怎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