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注册过的男女对彼此的身体免疫。这一条例仅适用于依法持有结婚证的群体,其他人就算愿意支付再多的钱也无法注册成功。
至于那些喜欢婚前和多人保持x关系的人,以及某些从事特定产业的人,政府只能呼吁他们不要忘记采取安全措施,坚持定期到医院检查。
见她的神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柳靖之好心地补充道:“忘了跟你提一句,工作人员貌似不小心把虫柳病毒当成抗感染的药物注射到他体内了。”
颜辞:“……”虫柳病毒可是引发多种x病的万恶之源,和抗感染药物的颜色完全不同,哪个二货会把它们搞混?当瓶子上的标签是死的吗?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用正常的语调说话:“好,我知道了。”
柳靖之挑了挑眉毛,站在旁边木然地看着她让男犯人躺到手术台上,看着她从一开始微微颤抖的动作进步到之后的熟练有序。
他闭了闭眼,压住心中突然汹涌而至的酸涩。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颜辞方才清理好男犯人的外部伤口。她当然不能像柳靖之说的那样“把他的肠子也顺便拉出来检查看看有没感染”,所以这时候跟向日葵没两样的菊花就帮了大忙。
医疗器械的发展与当年的电脑一样,向着巨型化和袖珍化两个极端进化。因此只要颜辞能克服心理上的不适,把检测器从g门伸进大肠就分分钟可以搞定了。
别看外面被蹂/躏得那么厉害,男犯人的肠子却扛住了细菌的攻击。她不由松了口气,可喜可贺,她是真不想再对着这朵“向日葵”了。
后面处理妥当了,颜辞犹豫着问柳靖之,“前面的生z器需要治疗吗?”
“你想怎么治疗?帮他上药么?”他说得极其不客气,“强/奸犯的那玩/意儿本来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你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多去照顾一下别的犯人。”
她识相地闭嘴,乖乖地跟着柳靖之到别的单间去“实践”。
接下来的时间里颜辞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伤口,处理起来都不困难,就是卖相恶心至极。
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