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说:“说点什么吧,鹤见君,你安静很久了。”
“我没有说话吗?”我疑惑地。
“从刚刚开始,鹤见君一直在出神,跟我见面是那么无聊的事吗?”控诉的语气,但太宰君没有让我看见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我们双方现在都很清楚,不让对方看到过多的自己的表情,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我只是习惯性走神。”
由此引申出对于工作的吐槽,在彼此清楚对方工作的情况下,还在若无其事的向对方吐槽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从我们的吐槽中得到mafia或者武装侦探社的近期情况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给森医生收回自己工资的借口,太宰君也不想让mafia的屠夫医生了解武装侦探社的虚实。
太宰君想要得到的消息我还是清楚的,比如,关于50亿的老虎的买卖问题。还有我是否会成为他计划实施最大阻碍的问题。
前者因为mafia的规定我无法回答,连让他提起来的机会都不会给。他自然不会硬要提起。
后者我的答案已经给了。
鹤见医生对于50亿的态度不算那么极端,证据就是我没有对50亿动手。
太宰君不会信任我为了50亿的保值可以忍耐住对捕捉老虎的渴望,在老虎即将从捕捉他的笼子里逃脱时。
但事实是,50亿就在我的目光下,逃脱了,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我突然走出来做出让太宰君的同事们前功尽弃的举动。
我平静的,看着50亿溜走了。
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像太宰君这样聪明的人,一定清楚我没有出手的真正原因吧。这是前一个问题的答案,倘若他再不识趣的想要从我口中得到可以留存的认证,那么,会面对的将是屠夫医生,而不是鹤见君了。
提供了这些信息的我,自然不会是太宰君计划实施的阻碍。
这次见面维持到现在的必要性是,太宰君在等着我的要求。信息交流不是单方面的,我和太宰君没有那样深刻的联系,可以让一方没有担忧的接收信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两个情报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