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我,芥川君是无法制止我对50亿的摧毁的,那样,50亿不会有50亿。
这也是鹤见医生对金钱的基本尊重。
太宰君:“看见鹤见君在后辈的身边,我被吓到了。”
鹤见君:“太宰君在女士的口袋里放窃听器的行为,吓到了我。”
太宰君笑着,鹤见君没有表情波动。
太宰君敲着酒杯的杯壁,制造出了不那么清脆,有些刺耳的声音,他对于音乐显然没有天赋。
“但是,全程都没有收集到鹤见君制造出来的任何动静呢。”
“我只是芥川君背后无关紧要的幽灵,不必在意,太宰君。”
我只是等待着检验大体老师的法医,在这次任务担任主要输出的芥川君身后是正常的事,往常也是这样做的。这次不过是有了细微的改动,没有让被抓捕对象看见我的身形,除了芥川君,也没什么人知道我这次跟着芥川君行动。
外勤任务过程里不会对我这样的法医有额外的干涉。
即使是芥川君,在见到昔日的老师时,也没有直接的权力,可以命令我一同回去。
所以会有这样一场毫无用处,真正是职场尴尬事件的见面。
见面的巧合是任务中的碰面,想要见面的人是太宰君。
我不是不想跟着芥川君一起退走,结束这次外勤任务,回到自己在mafia的解剖室面对大体老师。但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太宰君支开了同事们和芥川君,一个人面对着死巷时,我的思考没有跑过他的声音,他欢快的:“鹤见君,我要还钱了!”
很遗憾,但这的确是我职业生涯的一次失误。
太宰君能自己还钱的可能性是0,遭殃的只会是他同事的钱包。
他拿着国木田的钱包,真正意义上来了一次债务转嫁,我认为国木田君被他忽悠的很惨。
用还钱为说辞强行制造出来的社交场面,气氛几度陷入突然的安静。看来能言善辩如太宰君,显然也不是真心想要见我的。我将见面的前因后果漫无边际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