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先试图放缓气氛的依然是我。
就是显然,效果并不好。
mafia的法医,还是有屠夫之称的鹤见法医,大概是相当有名的,我第一次如此清楚。
前任上司叫了我一声“鹤见医生”后,用枪口对着我的一群人情绪出现了波动,但手还是很稳,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可惜大吉的狗胆突然大了起来,后腿都不抖了,就已经说明他们发生了变化,让大吉觉得不用害怕了。
我注视着大吉,将目光偏移,不至于给他们增加过多的压力,我的前任上司和他的同伴在头脑风暴,决定该不该撕破脸皮。
最后决定的不是他们,是被保护着看起来眉目里有些不耐烦的异能力者。
“看出来了?”
我的目光改为注视着那个异能力着,然后“嗯”了一声,“他杀。”
是案发现场就少不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我闭着眼睛都清楚是他杀。因为如果是意外死亡,或者自杀,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感谢那个异能力者的解围。
这种闭着眼睛都能解答出来的问题,他问的是一本正经高深莫测,还帮我推销了一下副业。
“能找到?”
我沉吟了一会,“不是无偿。”
mafia之外的休闲时间,我的法医职业再度给我创收。前任上司和他的同伴自然会有人不赞同,但是异能力者情绪不高的时候,眼神冷淡的盯着人,就让他们退步了。
是基于某种底线之上的纵容。
看起来异能力者的异能力很危险,即使是被管束着,也能轻而易举的杀人。
这种遭遇了前任上司的尴尬事情,最后比想象中更加轻易的解决了。
mafia将鹤见医生的危险性变得更上一层楼,在他们了解鹤见医生的一些信息的基础上,这种危险性能让他们按捺住想要给我一枪的心思——的确不是什么好重逢的时机。
我跟前任上司坂口安吾的交流没有多少,对那位异能力者的交流和了解也没有多少。
作为有前科的前被监管者,脱离了异能特务科掌控,让异能特务科失去对其应有的约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