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没办法发挥它的速度。
想要加速会被牵引绳拉住,转过脸来看我的脸色,我往往是没有什么外露的情绪,它转转尾巴,我也不会让它提速。
我得让它意识到自己是一只狗。
而不是其他什么。
它的忘性有点大。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碰到了案发现场。这大概也不能责怪大吉的迫切,因为案发现场与我们的距离有点近。大吉走路由奔跑变成顺拐小碎步,都不能拖延足够的时间。
我牵着大吉,看见了自己的上司。
是先碰上了自己的上司,尴尬的不是碰上了这件事本身,而是碰上的地点不合时宜。
在大街上偶然碰见,我和前任上司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还能保持正常情况的相处。
在案发现场碰见,还多了一群人,大吉都知道事情不妙,缩在我的身后了。
这是我的问题。
将我的问题丢给大吉背锅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看见现场后,我清楚问题上出现在我身上,而不是单纯对死亡热衷的大吉。
前任上司隶属异能特务科,曾经在mafia做过卧底,名字是坂口安吾。这些在mafia的档案室里有记录,我帮腰痛的森医生拿资料的时候看见过。
而他身边的其他人——
很遗憾,我没有什么印象,但是看见他们紧张的态度,和那些黑森森的枪口,那个人,很重要吧。
前任上司坂口安吾看见我的时候,态度怎么说呢,比我还要紧张,嘴唇边的那颗痣都在抖。
他想说些什么,最先开口的却是我:“抱歉,那个,以前无故辞职的原因,是发生了跟今天差不多的事。”
我对于案发现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他们在做什么,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以前的无故辞职,还是需要向前任上司道歉的。
坂口安吾对我没有什么苛责的地方,异能特务科的决定将之迁怒于个人也没有道理。我保持着自己的心平气和,让缩到我脚边的大吉走了出来。
在我这边,这件事不是什么值得发挥屠夫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