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吉当成垫子的后果就是,大吉死活不走了,硬要他留在没有螃蟹料理的世界。
好像……没有我什么事了。
我看着努力跟大吉搏斗的太宰君和努力跟太宰君搏斗的大吉,走进了房间准备休息。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互相将对方当成被子睡得乱七八糟的太宰君和大吉。
上司神色疲惫:“这次是什么理由?”
“他们都要打狂犬疫苗。”
上司痛苦起来了:“太宰咬了狗?”
我说:“没有,太宰君咬不到大吉,被大吉按住了。”
上司的表情更加痛苦了,眼镜似乎都开裂了,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假准了,让我快点回去主持大局。
“我咬它?”
被大吉咬了的太宰君不敢置信的,“我怎么会咬一条狗?”他就差跳起来了。
“上司信了。”
“……”
大吉不会对太宰君下嘴,它嫌弃。太宰君也不会对大吉下嘴,他更嫌弃。
非常抱歉,上司,但是,我们都不想上班,只想摸鱼。
空闲时间多的总想时间更多,加班刚歇着还被禁了螃蟹料理生活在大吉的监视下的太宰君更是没有上班的心思。
他现在只想找一片湖,一条河,安静的躺下去,做一个与世界无关的梦。
至于我和大吉——
作为一个前法医,我向自己的同事科普了一下巨人观出现的时间,太宰君知道它是出现在尸体上的常见现象,为了他死亡后的体面,我们是随同者。
我在的话,大吉不会对太宰君的死亡过程有所干扰,我自己本身就不会。
太宰君在我这里很少听到有关死亡的劝诫,像是不要死,先活下去试试之类,我说的一般都是事实。
他在酒里加洗洁精试图喝死自己,半路因为过程太痛苦,嘴里全是洗洁精泡泡,让他举手示意请求场外援助。
我睁着一双困顿的眼睛,给他做了一个简易版的洗胃处理。
他拒绝去医院,本身对死亡的抗性也挺离谱的,所以第二天早上除了我睡眠缺失,他比我还活蹦乱跳。
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