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的死亡太多,不是会变得麻木,就是变得过于感性,总之就是在折腾自己。
“你经历不比我少,怎么比我还虎?”
“鄙人因为这张脸,曾经被拉住听了人几个小时的悲欢离合。”
我平静的,“有了觉悟。”
“你亲眼见过就怕了。”
“我被死者溅过一身血。”
“你住的也是米花町?”
“我有家的,在涉谷。”
渡边想要安慰我,拍了拍我的肩,张了张嘴——我下半句话说出来后,他就想打我了——
“我损失了一套房子。”
那些沉重的,有关灾难的话题,没有在事故中死掉的人不需要被人一遍遍的去揭伤疤,他们应当有自己的平静生活,哭笑都由着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只能以哭泣或悲苦的面容出现在人前。
这也是一场灾难,是更持久的凌迟。
日下和渡边,幸运的是,他们就在灾难附近,却没有被灾难卷走生命。
就是渡边现在,很难一个人租房子了,以前他都是一个人住,更加随心所欲一点,现在在跟日下合租。
“闭眼就是。一个人真没胆子。”
“以前没见过?”
“以前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