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不留神作得死太多,想起来就一身冷汗。
有些害怕是回想起才觉得害怕的。
最后我也没有真的留下来刷盘子。
日下并不需要太多的钱。
“这是什么理由?”老板失笑,“想要更容易的活下去,钱不是必需品吗?”
“是这样。但人除了工作,总要有一点时间交给生活吧,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老板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没有真摁着我刷盘子还钱。
是的,老板又当了一次大慈善家。
这样的次数多了,渡边和我有闲暇时间会帮老板端端盘子送下菜,算还酒钱了。没事的时候就随便聊两句,比如:
“上次你说想要生活,现在出过这条街吗?”
我态度坦然的:“没有。”
老板瞥了我一眼,脸上挂着的是没眼看的表情:“那你的生活呢?”
“睡觉不是生活的一部分吗?”
旁听的渡边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说,还拆台:“得了吧,日下你真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上次看见你在房子用line跟人通宵聊天,睡觉,噗哈哈哈,脸接玫瑰的那次?”
“这是意外,我在取材。”
接着拆台的是老板:“你上次说取材,结果是在打桥牌。”
“艺术来源于生活。”
“鬼扯就是日下。”
“不顺溜。”
“要什么顺溜啊。”
渡边和我其实不太喜欢待在花店,更喜欢在熟悉的居酒屋找个地方窝着,老板闲的时候基本上也会过来加入闲聊的行列。
渡边现在清楚他是看着我这张跟谁都能撞一点的脸思念旧友——老板自己也承认了,就无情,他说:“要不是有日下这样一张面善的脸,第一天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喂喂,老板,还记恨着漂亮嘛,明明日下也说了。”渡边咂舌,“行吧,我知道老板的双标,没事了。”
——在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