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里,针对于我的恶意将住所的轮廓都淹没了,从外面来看,却是住所里面也没有人存在的痕迹。他们掩藏的很好,唯独不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恶意。也或许是收敛了,只是在我眼中没什么区别,最多是显眼和非常显眼的较量。
森医生看着我推开了住所的门,门在他眼中又被缓缓关上。
没有惨叫声,脚步声能听到的也不显得杂乱。
我对于新住所的爱护和希望下一步计划的按时进行,让现在的自己不适合屠夫的称号。动作不显得暴力,而是极有条理的将那些人挨个解决。为了不让对方有机会破坏掉这种条理性,给我增加额外的工作量,他们的口耳鼻被负面情绪堵住,整个人也被负面情绪裹成了茧状物。
我不喜欢在休假时间加班。
我戴上了口罩和橡胶手套时,平静的想着。
森医生没有等待过多的时间,我打开门请他进来,他在门外,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明显起来:“解决了?”
我慢吞吞的:“新房子垃圾有点多。解决花了点时间。”
想要摸鱼的森医生今天碰到的也是不顺利的一天。理想中的摸鱼应该是陪爱丽丝去洋装店,现实中的摸鱼是帮着我拎东西、给房间大扫除、丢垃圾,还要额外加班。离开mafia后,我们两个医生在我的新住所里都换回了职业服装,干起了法医和黑医的活。
血渍没有多少,我有特意注意过他们伤口血液的溅射角度和溅射面,目前的材料是够用的,可以将它们处理干净。至于他们活着的时候没有耐心去问的问题,我可以去问大体老师。
所以才是加班。
森医生吐槽这点:“活着的时候让我来会省事很多。”
“他们活着,谁在乎他们的目的。”
至少我不在乎。
看见垃圾先将它们扫起来,到垃圾桶前才考虑它们是可回收垃圾还是不可回收垃圾是正常的流程。将垃圾留在屋内太久,会让屋子里充满垃圾腐败的臭味。被迫加班的森医生觉得他今天选择出来摸鱼是错误的决定,他想要回去,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