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偏僻土地上冒出来的浓重负面情绪,让我有些愉快的心情直接到了冰点。
偏僻、有主、手续正规、我不日准备入住、为它付出了大量金钱。
即便如此,还是遭遇了这样的事。
横滨的乱象和乱象中的秩序我早就了解,并且是在这些中生活着的人,对于选中的那块土地可能会遭遇的事情也做了几十种预测。
这能让我的心情平复吗?
不能。
这只会让我的心情更加恶劣,预设中的情况都是破坏性的,发生一种都是对新住所的一种摧残。
我现在正拎着一堆准备放进新住所的东西,而住所附近或者住所中正在发生死亡事件。
森医生是看着我的心情值往下掉的,周围的低气压让他感觉到了我的气愤。
“需要帮忙吗?”
我稳住了一下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将它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这种事情,森医生不太好插手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森医生现在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会让我的情绪发生断崖式变化,但是很快他就会清楚了。
会直面现场。
是休假时间,自然不好动用组织的力量,会带着森医生去现场,不过是因为东西太多,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全部拿完的。
解决这种事情不算麻烦。
mafia的鹤见医生没有社畜鹤见君那样多的束缚,用mafia的方式就可以很轻易的解决。只是善后问题,将垃圾丢进垃圾桶的过程会有些动静,容易弄脏房子。
不顺利。
多了一项打扫房间的计划,希望它能在两个计划之间的预留时间内被解决,如果时间超出的话,下一项计划的时间就会被压缩。
我整理了一下暴躁的心情,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收获。
“森医生,对处理血渍有经验吗?”
“我是医生。”
那尚且不算过于糟糕。
森医生并不需要在解决垃圾的过程中出什么力气,我还没有无能到那种地步。等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