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芊眉头微蹙,抬手接过了银票:“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他也不是个东西,和我没法比,告辞!”
她似乎很不愿回想起自己的父亲,于是匆匆告退。
话落,便裹紧了披风,转身快步离开了巷子。
看起来,是有点生气了。
孙老头目送苏北芊离开,思索片刻,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多好的女娃,入什么江湖。江湖上横死街头是善终,妻离子散是常事……可怜这姑娘了,遇上了个心比天高的爹,唉……”
一阵寒风猎猎,卷起巷子里的枯草雪沫。
孙老头正要将桌上的板凳放上去,整整齐齐的摆好,准备收摊。
嚓嚓——
剑鞘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孙老头皱了皱眉,用毛巾擦着手,走到酒肆的幡子下蹙眉查看,却见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美男子,托着把一把长剑走了过来。面如冠玉,却面色苍白。
抬眼仔细一瞧,却发现这满身血迹的男子,竟是封无缺。
“哎哟!公子,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孙老头一急,连忙小跑上前,准备扶住封无缺。
封无缺勾了勾嘴角,抬手拒绝了搀扶,托着滴血的无影剑走进酒铺,在靠巷子的酒桌旁坐下,长长松了口气:
“掌柜的,来壶酒。”
酒铺中挂着灯笼,孙老头借着火光打量几眼,见封无缺身上没有外伤,才稍稍松了口气。回身在火炉旁取来温好的酒壶走到跟前:
“公子,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您千金之躯,怎么会亲自动手杀人……”
封无缺抬手接过酒壶,仰头便猛灌,烈酒自嘴角溢出,冲掉了下巴上的血迹,也打湿了衣襟。
咕噜咕噜……
二两小壶,不过转瞬便见了底。
封无缺长长吐了口浊气,总算是缓了过来,用袖子擦了擦嘴,把拴在腰间的小包裹解下来,扔到了桌子上,发出‘咚’一身闷响,还有银子碰撞的‘哗啦’声。
“大春偷了掌柜的银子,我昨晚办事,想给掌柜把钱拿回来,不料遇到几个硬茬。”
封无缺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