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御海听见这话,便知道今天这顿大耳刮子白挨了,有些恼火:
“封无缺碰巧撞上了除魔卫办案,被冒犯自卫也无可厚非,但隐瞒身份借机杀人的事儿也属实,如实禀报都够他喝一壶,还能为他遮掩不成?”
田公卿蹙眉渡步,思索了片刻:“为官者,不能计较一时之得失,为父如实禀报最多让封无缺禁足几天,彼此却结了仇……封无缺是王侯独子,二十岁必然继承侯位,有一线香火情在,日后总能用上……”
“爹爹的意思是?”
“嗯……就说福来酒楼出现魔头的踪迹,是封世子闲逛碰巧遇见给除魔司,本不想出面,奈何除魔卫办事不利被人杀害,所以才不得不现身帮除魔卫解围……”
“啊?!这……这么一来,发现魔头,营救百姓的功劳不全成封无缺的了,而且还侧面暴露了他武力惊人的事实,封无缺会不会不承认……”
田公卿眉头一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等名满洛阳的好事,世子怎么会不承认呢?武功惊人又如何。朝廷肯定不会相信,真相都是给老百姓看的。
到时候世子的心里面自然会记得为父的好在京城当官,得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