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缺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要不是世子,他今天就能拔刀把我砍杀当场?”
田公卿脸色微僵。大夏纪法森严,‘修士以武犯禁’是重罪,闹事被御林军打杀的人不在少数。按方才的情况看,若真是个寻常江湖浪子阻挠执法,确实会被御林军打杀。
可即便御林军有错,也不是您仗着身份杀人的理由啊!
当然,田公卿也没傻到和王侯世子讲道理,当下点头道:
“世子所言有理,此事下官会如实禀报,圣上定会明察秋毫,公正定夺。”
封无缺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后街,撂下一句:“这酒楼的维护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就交给你们啦。”
田公卿能说什么?一众手下都在旁边,当下只能抬手恭送:
“知道了,世子殿下。”
来福酒楼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木。
封无缺刚刚转头,发现哪里还有苏北芊的影子,顿时怒火中烧:
“人呢!到嘴的天鹅居然飞了!”
说话之间,除魔司的人渐行渐远。
夜里
一间医馆的房间之中,田御海躺在病榻上,半边脸通红,几乎肿成了猪头,艰难开口:“爹,今天的事儿怎么办?”
田公卿脸色阴沉,背着手来回渡步:“能怎么办,凉拌。本来是收到举报,彻查青楼诡杀一案,结果吃了个大亏,还把脸丢尽了。”
田御海摸了摸刺痛的脸蛋,疼的直冒冷气:“是啊,青楼一案牵扯甚大,本来以为有线索,没想到最后闹这么大动静,如果要写参本的话,必然被监察司这群疯子咬一口,怎么交代才好?”
“还能怎么交代,弃车保帅。”
田公卿背着手停下脚步,轻声一叹:“给举报之人递个话,让他拿几个脑袋出来顶上,明天带人一抓,扣个欺诈官府的帽子,这事儿就算过去啦。”
田御海点了点头,又疼的哼了一声:“嘶若非碰巧撞上了封无缺,岂会压不住……堂堂王侯世子,目无法纪当街杀人,还杀的是依律办事的御林军,爹爹若不乘机参他一本,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田公卿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