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甄不懂,问他:“什么寄存?”
赵子渊就很有名的情绪实验,给她举例:“假设一个人事业失利,处处不得志,上司打压,同事排挤,他生活贫瘠得像是只剩下他自己。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
慕甄淡然说:“我不会碰到这种情况。”
“如果是你呢?”赵子渊试图引导她。
慕甄只说:“如果是我,我不会管那些闲言碎语,只可能顶着压力往前冲。”
“那就对了。”赵子渊满意这个答案,“治疗对于这个时候的你来说,起到的是辅助作用,能让你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话到一半,他停了。
慕甄不明所以,疑惑地迎出了他的下一句接话:“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什么状态?”慕甄问。
赵子渊翻过他这么久以来对她的一张张记录,清晰摆到她面前。
“你现在就像那个没有勇气往前冲的人,压力傍身,自我怀疑,厌事厌世。陷入这种境地,如果你的面前有一堆空酒瓶,你一定想都不想,会全部砸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作以发泄。”
慕甄没说话。
赵子渊继续在说:“我给你举这个例子,并不是在批判你现在状态的差,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情绪是可以找到置换临界点的,你少一个让你情绪转移的寄托。”
慕甄认真听下去。
赵子渊把适合她的“弗洛伊德心理防御机制”道理拿出来。
“是你说的,你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你想找人。但这所谓存在的那个人,会不会只是你潜意识里对虚拟人物的寄托?”
“如果是这样,你不如尝试着转移情感。”
慕甄摇头,辩解说:“我觉得他是存在的,他对我肯定足够重要,我不能失去他。”
那好,赵子渊也告诉她:“没有一个人离了别人就不能活。”
话到这里,慕甄不想说了。
赵子渊显然不相信她所说的。
连续多个月的情绪积压,慕甄联系唐曼晴,说要结束治疗。
唐曼晴那会匆匆从国外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