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第一次见你。”秦宴礼没否认,说得理所当然,“我们本来就认识。”
慕甄听完就笑了:“那你还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觉得无聊吗?”
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却还装作不知地看她在那耍心思,欲擒故纵地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慕甄说不出的后悔。
即便秦宴礼现在能无所顾忌地靠近,慕甄对他这些举动生不出丁点抗拒,她那点想和他试试的想法也已然慢慢打消。
慕甄觉得秦宴礼危险,对她或许是种威胁。
她还记得恢复高中记忆那段时间,她成天都像是浸泡在痛苦液里一样,仿佛泥淖深陷,怎么使劲都拔不出身来。
那些记忆明明是她失而复得的,慕甄却总有种置身之外的陌生感,像是一个旁观者,纵览那三年的经过,平淡如水。
慕甄疑惑过一点。
如果真像记忆里那么清静,她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还要迫不得已要接受赵子渊的治疗?
这前后的逻辑根本就说不通。
慕甄想弄清楚答案,偏偏没人给她解答。
赵子渊不行,唐曼晴也不行,他们都不能和她清楚讲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依据她苍白的像张绵薄白纸的记忆,她再找不到别人。
慕甄好几次看到以前的相片册,都被唐曼晴刻意避之地拿走,像是生怕她知道什么。
问了,又说没什么,只是些陈年老照片。
可她明明看到的不是老照片。
慕甄很不适应这种感觉,厌恶排斥油然而生。
似有若无地,她记忆里总会闪现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看不清是谁,次次结果都是毫无例外的失败。
从那之后,赵子渊帮她做各种开导,慕甄渐渐变得抗拒。
不管怎样,慕甄都想不起模糊记忆的那个人是谁。
她受够了每天下午都要坐在固定区域去接受治疗的感觉,无力又糟心。
治疗时,慕甄必须逼自己去面对那个颓废无能,记忆还有问题的自己。
照赵子渊曾经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