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甄当场被逼得起了鸡皮疙瘩。
室外室内一亮一暗的两度光线冲撞,慕甄和秦宴礼对视时,虽然表现得毫不怯却,但她心绪已然开始胡乱动荡。
不夸张,秦宴礼是她到现在为止看到的外貌最出色的男人。
慕甄盯着他,莫名其妙还有种自己酒喝多上头的错觉。
秦宴礼倒是云淡风轻的样,后靠在驾驶位上,不偏不倚地勾着笑意望她,反问:“胆子大?”
他知道慕甄是什么意思,偏要明知故问:“我没喝酒,也不能开车?”
一句话,再度成功地将上风位占据。
慕甄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在几秒的头脑风暴后,破罐子破摔地说:“就算喝了开车,那也是秦检你自己的事。”
她说到这,轻松地笑了笑:“我能说什么?”
说完,慕甄迅速变脸地收敛笑。
那通还没发给顾行帆的消息也被她随手删得干净,她转身就要走。
偏偏秦宴礼的下一句,像是吸石一般勾住了她步伐。
一同勾住的,似乎还有她浮躁的心思。
“上来。”他言简意赅地说。
慕甄不介意倒退回去,半身侧对他,弯眉笑了下,看似是无攻击性的柔弱,眉眼间却都是挑衅的意思。
“秦检这又是开的什么玩笑?”她哼笑了下,“耍我?”
“我像是在耍你?”秦宴礼朝她勾了勾手,撇去先前所有居高临下的睨视,当下似乎只剩少见的玩味,“做哥哥该做的事,送妹妹,也不行?”
这话一出,慕甄久时不起的脾气也在这个时候一点即燃。
她觉得他就是在耍她玩。
因为工作的调/教,慕甄不像别人那样会把情绪摆在脸上。
所以这种时候,慕甄笑意越深,越是危险在靠近,蓄势待发的情绪积累,只差濒临临界的一瞬。
既然秦宴礼朝她勾手,慕甄也不介意主动靠近一点。
她推开他手,自己的小臂搭在驾驶位的车窗上,微弯下身,任由逐渐靠近的距离助他们的呼吸轻而易举地缠在一处,缭绕,混乱。
秦宴礼望着她,呼吸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