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自己爱用淡味男士香水的人,身上出现女香里出名的茉莉花香,这意味着什么?
似乎是见慕甄不回,沈靳延回:[以前的事,不会影响现在。]
慕甄盯着这话看了几秒,倏然笑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消息回着回着,慕甄走到楼下。
但刚从光线耀熠汇聚的高立旋转门走出,视线转向停车场,她忽然慢一拍地发觉周边好像有哪不太对劲。
室外,落得蒙蒙细雨淅沥的环境,声势微弱的雨丝在凉风中轻飘。
酒吧外的露天停车场上,迎面而来的光束清明炽亮,慕甄身在光下,视线受碍,看不清晰驾驶位上坐的人是谁。
唯独能看到的,是停在顾行帆跑车旁边的那辆黑色越野路虎。
黑车亮着近光灯,照得车前尘粒都不自禁地沉浮摇曳。
但旁边的跑车没人。
也就不存在顾行帆所说的“司机已经在等”。
那辆黑色路虎的车牌慕甄不熟悉。
顾行帆虽然爱车,但有的车就这么几辆,慕甄大多看过,这辆路虎应该和他没关系。
慕甄抽出伞展开,踩着高跟鞋边往外走出,边手上不停地给顾行帆在发询问的消息。
同一时间,黑色路虎启动了车,慢速朝她这个方向开来。
慕甄以为这是巧合。
但直到车拐至身边,驾驶位的窗户顺势降下,慕甄抬眼向里看,诧异地看到驾驶位上的人竟然是早前说有事要走的秦宴礼。
秦宴礼没转头,左手还搭在窗沿上,指腹扣在方向盘上。
一双惯常含刃锐利的眉眼拢着随心所欲的慵懒,眼尾似有若无地轻挑,勾着的弧度都溺进清冷。
又是慕甄没见过的模样。
慕甄第一反应是,酒喝多了吧,还敢开车?
可一转念,她冷不丁又想到刚刚长廊上的对话,捏着手机的力道微不可察地加重后,笑意欠奉地面向他,皮笑肉不笑说:“秦检胆子这么大?”
秦宴礼终于偏头看她,沉沉的目光落定在她眸中,清浅到似乎能倒映弧光。他望着她的这一秒,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