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慕甄不惜只可远观的距离。
她没立刻靠近,而是靠在廊前的墙边,任由凉爽的穿堂风拂过发际,吹起一波接一波的曲线弧度。
她喷的香水经过一天的沉淀,现在的鸢尾花香只剩浅薄的尾调,缭绕蕴入风中,朝着秦宴礼的方向飘去。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什么,秦宴礼由原先的背对慢慢转过身,挂断电话后,视线成功越离轨道后,抵达慕甄眸中。
当着他的面,慕甄忘却他似乎不喜欢烟这件事,自顾自划过火机盖,擦出忽明忽暗的火光,直接烧在烟上。
随即,袅袅烟雾的腾升,蒙过她似笑非笑的眼。
慕甄亲眼看着一个陌生女人略过她,目的性极强地朝着秦宴礼走去。
女人巧笑如嫣地直到他身边,把手上的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嗓音刻意放得轻软:“一起喝一杯吗?”
落在慕甄眼里的场景,是秦宴礼似乎很介意女人这样不知界限的靠近,包臀裙收拢的曲线身材仅差那么点距离,快要贴近到他身上。
就在女人打算再靠近一步时,秦宴礼突然无预兆地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漠然地无视她,忽而抬眼看向一旁看戏的慕甄。
没等秦宴礼给出明确答案,慕甄就笑着指尖夹住烟身,呼出一口烟后,几步走近到女人身边。
她替秦宴礼接过那杯酒,递到他面前,“喝吗?”
一场倏然挑起的对峙隐含着过重的硝焰,女人因为慕甄的中途打扰而脸色渐沉,但又迫于秦宴礼在面前,而不好多说什么。
站在慕甄的角度。
她原以为秦宴礼会依旧冷漠地直接拒绝,她就在等他的一句话。
只要他说他不要,她就能帮他。
偏偏秦宴礼不按套路出牌。
几秒的静默,他二话没说,抬手就是别过慕甄飘在颊边的长发,温热指腹染过发梢,替她勾至耳后的动作,熟稔地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
他难得唇边噙着淡笑:“你说呢?”
慕甄始料未及,挺直的身体微微发僵,神色的凝滞同样将她的陷入劣势展露无遗。
但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