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假?”顾行帆笑着和怀里点到的小姑娘耳语了声,就让她出去,转而和慕甄说,“你们早就认识?”
“没有。”这点慕甄没说错。
她喝了口烈酒,任由辛辣淌过喉咙,逼出一阵涩麻,才漫不经心地转头看向他,视线微有摇曳,“我说上周末刚认识,你信?”
“怎么可能?”顾行帆当她说笑。
慕甄如实说:“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我的养母是他亲生母亲,我们就这点关系。他上周回国,我们就见了一面,今天是第二次。”
闻言,顾行帆和她酒杯相碰的动作一顿,不光表情滞愣,连话音都震惊:“秦宴礼就是你国外那个哥哥?”
见他这样,慕甄不禁失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顾行帆当然激动。
谁能想到他这好不容易找到的人选,就因为这么个理由黄了,他现在想想都头疼,只能自我安慰着说:“那算了,当我没说。”
慕甄:“?”
“你俩都在一个户口本上了,再处不适合。”顾行帆试图给她洗脑,“这个不行,那我们就换下一个,下一个必定会更好。”
慕甄笑着摇头,“谁说我和他在一个户口本上?”
顾行帆没懂她意思。
慕甄放心思给他解释:“我就没上过秦家的户口,我和秦宴礼最多只能算名义上的关系。更何况,没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能处了?”
顾行帆愣了几秒,“所以?”
“所以——,”慕甄低眸笑了下,眼尾漫溢的浅笑,将她的夺目气质洋溢到极致,“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中途,秦宴礼出包厢去接电话。
慕甄见到,顺手找顾行帆要了个打火机,撩起长发,起身也朝包厢外走。
雨过风清的夜晚,浓重云翳渐渐消散,漫天铺展的漆黯,在由远及近的璀璨光灯下,更是被衬得广袤无垠。
秦宴礼脱下风衣后,简单地只穿了件白色衬衫。
袖边几道挽至手肘,小臂的线条流畅鲜明,他右手拿着手机举在耳边,手臂更是在光下溢着劲瘦。
慕甄远远看一眼,白衬黑裤掩映下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