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听到一声劈金断玉般的怒喝,“谁敢!”
顾誉看着来人,脸上不自觉地呆了呆,“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何?不能来?”程栩笑了笑,“那殿下觉得我该在哪里呢?”
顾誉看他一脸气定神闲模样,内心?只觉得荒谬透顶,方才画墨领他下去时,本该偷偷喂他喝了那杯茶,再伺机带他去见?宛采星才是,结果这会子程栩衣衫整齐而来,画墨却?不知所踪。
到底是哪一环出了纰漏?程栩本不该猜到这计划才对。
顾誉正觉脑中一团乱麻,那人却?已稳步上前?,将阮林春拉了起来——阮林春自个儿也惊着
67、意外 (5/8)
了。眼看这小夫妻旁若无人就要回家,顾誉断然喝道?:“程世子,你?想罔顾宫中法纪么?你?的夫人身负嫌疑,自当留下彻查,又岂能容你?说带走就带走?”
程栩漠然道?:“家父乃一国?之公,依照律法,也须请了圣上的口谕才能从家中要人,若无谕旨,请恕程某实难遵命。”
说罢,再不管顾誉如何?咬牙切齿,自顾自带着阮林春坐上马车。
阮林春本来满腹疑问?,却?只得到程栩一句淡淡的“我累了”。
阮林春看他似乎闭目养神,只好?不再多说。
谁知没过一会儿,却?见?程栩脸色潮红,身子也倏然颤抖起来,阮林春试着探了探他额头,惊道?:“你?发?烧了!”
待要下车为他请大夫,程栩却?拉着她的胳膊,汗如雨下,“不是发?烧!”
那是……阮林春看他咬着牙关痛楚难当的模样,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不成,因为那杯东西?”
方才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仿佛那对豺狼夫妻指使人想给程栩下药来着,她还以?为程栩反杀了,这么看却?是中了招?
亏他怎么忍到现在的,这得多强的毅力啊!阮林春忙去解他衣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