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阮林春一头墨黑发?丝高高扬起,轻易便领先她一个身位,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终点,阮林絮终是按捺不住成败之心?——她不能输,这一输就全?完了。
趁着四?下偏僻没多少人注意,阮林絮悄悄从袖中取出一
67、意外 (4/8)
个香囊来,手指一抖,便抛洒了些香粉出去。借着风势,这股香味很快传到前?头,阮林春座下的大黑马立刻发?性,抛着蹶子,鼻息也愈发?粗重起来,似要将阮林春从身上扔下去。
亏得阮林春当机立断,从靴筒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狠狠插在骏马侧颈上,骏马因失血而休克,软软地倒在地上,阮林春这才逃过一劫。
怎么没把她给摔死?呢?阮林絮正遗憾间,岂知身下的枣红马过惯了安逸日?子,骤然闻见?马血的气味,还以?为来了危险,竟兽性大发?四?足狂奔起来,根本不听主人的指挥。
阮林絮拼命勒紧缰绳也拉它不住,身上又没像阮林春那样携带匕首,无奈之下,只得横一横心?,侧身从马背跃下,但?闻咕咚一声,阮林絮直直翻了个身,撞到一棵积年的老槐树上,人立时晕厥。
顾誉闻风赶到时,见?爱妾依旧人事不省,立马将矛头对准阮林春,“少夫人,你?能否给孤一个解释?”
阮林春半点不带怕的,“意外而已,何?须解释?”
不晓得适才那阵香味是草木发?出还是故意有人所为,倘是阮林絮为求取胜干的,那只能算自作自受。
“你?……”顾誉无比恼火,就算他待阮林絮的情意比从前?淡了些,可阮林絮代表的是重华宫的颜面,岂能说伤害就伤害?
当即冷笑道?:“少夫人若真是问?心?无愧,孤自不会冤枉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