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微微蹙眉,“这?话好没道理,我夫人几时欠您银子?”
赵喜平鼓着一对牛眼,“我养她十余载,吃的穿的,那一项不是我出的钱?嚯,如今她成了贵人,整日?插金戴银,便可以不念生恩不念养恩,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程栩便懂了,纯粹是个撒泼的无赖,本待施以教训,阮林春却缓缓摇头,拉住他——国公府再如何势大,也不能草菅人命,况且,这?姓赵的虽然可恶,可如今抱错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外人眼中,他还?真是个吃亏的那个。
阮林春这?厢便沉住气道:“你?想要?多少银子?”
赵喜平舔了舔嘴角,目光贪婪,“不多,千两银子足矣。”
那位指点他的姑娘说?,光阮林春名下的铺子一月就有千两银子的收入,想来无非九牛一毛而已?。
这?个数目确实不算太多,可一旦答应他,日?后恐有数不尽的麻烦——人的胃口总是越来越大的,这?赵猎户亦非知足之辈。
阮林春可不想他再来缠夹不清,心?念电转间有了主意,沉声道:“你?若话说?得在理,我当然不会赖账,但,你
61、饕餮 (6/9)
?凭什么跟我要?银子?”“就凭我是你?爹!”赵喜平理直气壮,别?说?什么亲生不亲生,就凭阮林春曾是他名义上的女儿,这?便是无可否认的。
阮林春微微一笑,“好,怎么证明?”
赵喜平怔住,这?个还?要?证明?户籍么……户籍当然落在老家,这?会子临时没法取来。赵喜平脑筋不转弯,只能简单粗暴的吼道:“废话!我是姓白的她男人,怎么不是你?爹?”
阮林春从前不是口口声声唤那婊-子为娘的么?如今虽已?劳燕分飞,可毕竟做了当年夫妻,赵喜平既恨她,想起过往,又难免痛彻心?扉。
耳边阮林春的声音清晰传来,“原来如此,白氏曾经是你?妻子,她的女儿,当然也可算成你?的女儿。”
没错,就是这?个理!没想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