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庙当然没什么好瞧的,求子也该去?拜观音,阮林春不过随口一说?,才来到这?个香火匮乏的地?方。
只是她却不曾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熟悉的人影。
赵喜平手里捧着一个脏兮兮的冷馒头,不晓得是从谁脚底滚出来的,正自狼吞虎咽。
一见到她,立刻勃然大怒,“你?还?想来看我笑话?”
揉了揉酸痛的髋骨,上午时被扔得鼻青脸肿的情形仍历历在目。
阮林春便笑道:“原来是您呀,我说?怎么回事?。”
她对赵喜平倒是没有格外憎恨,这?人虽脾气不好,动辄爱打人骂人,可也不是故意针对她,他跟白锦儿两个倒是绝配:一个跟原主并?无瓜葛,却让原主受到肉-体上的磨难;一个表面上假仁假义,暗地?里却包藏祸心?,给予原主精神上的痛苦。
如今白锦儿已?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有渣爹庇护,阮
61、饕餮 (5/9)
林春也不便去?找她的茬;至于眼前这?位么……哪怕阮林春不动手做什么,他看起来也已?够惨。活该!听说?阮行止逼他休妻只用了二十两银子,不晓得是囊中羞涩还?是存心?看不起人,至少赵喜平感觉受到侮辱,难怪宁愿留在京城讨饭都不肯回老家去?。
此刻见到阮林春,他仿佛抓住一棵摇钱大树,凶神恶煞地?上前来,准备好好算算这?些年的账。
谁知程栩一个箭步拦住,让他扑了个空。
赵喜平看着面前轻摇折扇的潇洒贵公子,气势分毫不减,“您是哪位?”
“不才正是平国公之子,姓程,单名一个栩字。”程栩说?着,还?抱拳施了一礼。
赵喜平听到国公府几个字,心?里也自有些畏缩,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如今反正一无所有,不趁机讹上几个钱,还?不如去?蹲大牢呢!
于是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不管你?乘除加减,我今日?只想讨个说?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国公府想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