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有事在瞒着她吧?
程栩架不住她追问?,只好据实相告, 今日奉命护卫椒房殿的御林军中, 就有一支是由阮志胤统领的, 为怕阮林春担心?, 两人才商议好瞒着家里?, 谎称阮志胤去了西北,实则是在京城待命,伺机而动。
阮林春纵有千般怒火, 此时也没力气发作了,只能说程栩选择的机会很是巧妙, 吃准了她不会动怒——况且这会子动怒已晚了,消息如若属实,大皇子必然?已有动作, 是成是败, 都已无力转圜。
当然?凭阮志胤的资历, 是轮不到?他打头阵的,他所学的武功虽不足以出将入帅, 用来自保却没问?题。
阮林春并不担心?哥哥的生死?, 只恼恨地瞪了身畔一眼,“你就不怕大殿下今日不曾起事?”
没有反贼,那?护驾之功当然?也没了。到?那?时, 这批擅自闯入宫中的禁卫,恐怕会按军法处置。
程栩嘿嘿笑?着,“那?他也比我抗揍嘛,就算是挨几十军棍, 究竟也算不得什么,若是成了,这回却能立下大功,从此在京城站稳脚跟,不是很好么?”
阮林春:……
她这是嫁了个?什么男人呀,连大舅子都坑,当然?阮志胤必定也是愿意的,选择权在他手?上——是想快些加官进爵,好风风光光迎娶许怡人过门吧?
某种意义上,程栩算得成人之美,至于他自己是否贪生怕死?——说实在的,阮林春其?实巴不得如此,都当爹的人了,怎么好撇下她们娘儿?三个?,自个?儿?去成全一番英雄意气?
她不想做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深闺怨妇,只盼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过上大几十载,如此,便不枉此生了。
虽然?心?里?理解,可阮林春还是扎扎实实地生了好几天“气”,她不能让程栩以为坑岳家是应该的,非得让他知道教训,这人今后?才会掌握分寸——太过聪明?的人,只有感情才能束缚住他。
而程栩则是默认了阮林春对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