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知道母亲的心思不在他们身上,更知道母亲对他们兄弟包括楚家人都不喜欢。他虽然小,但是对情绪格外敏感。
再加上李梨儿有一次差点打死了他,只是因为他不是读书的料。
从那以后他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成年以后更是外出走镖不怎么回家,但是他没想到她对聪明好学的弟弟也这般虐待。
想到这里楚岳握了握拳头,想到什么又松开了。
只是颔首对自己小弟微微一笑:“嗯,放心吧,注意身体。”
楚昭昭会心一笑,在家人的不舍中进入马车,“大牛叔,咱们走吧。”
“嗯,江河大哥放心,侄子有我照顾呢,驾~”
楚大牛对楚江河承诺后,便开始鞭马行驶。
楚江河瞒着他爹偷偷给楚昭昭找来马车,让村里的大牛帮着赶车也顺便照顾儿子。
“唉!也不知道这次我要挨几鞭子。”
望着远去的马车,楚江河也知道这顿打是逃不了了。
昨日爹娘大哥回去以后,朝儿便与自己提起前往书院一事,刚开始自己也是不同意的,后来在儿子的“苦苦哀求”下,被迫答应了下来。
“但是怎么就答应瞒着爹娘了呢?儿女都是债啊!”
楚江河这边东窗事发后被他爹抽的呲牙咧嘴的事暂且不提。
经过了两天的行驶,楚昭昭终于到了福州,福州作为附近方圆百里唯一的州府,虽没有楚昭昭想象中的富饶,但也不至于贫穷。
大概是快到院试的时间,城墙外便开始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排队等待进入城内。
因为大牛叔怕耽误楚昭昭回书院上课的时辰,马车又行驶的慢一些。路上便不做停歇地赶到敬天书院,把楚昭昭送至书院门口便驾车离开了。
楚昭昭看着眼前高大的大门,匾额上“敬天书院”四个字写的大气磅礴。
据说此书院为太傅傅言之一手置办,牌匾更是由当今圣上亲手题字,故而敬天书院是好些学子挤破头也进不来的地方。
楚昭昭能够进来也是阴差阳错,楚家当年也是赫赫威名,更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