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家先祖却是个大智若愚的,当太祖皇位坐稳之后果断以旧疾复发为由还乡养伤,就是怕背上功高震主的名头。
当然这个决定也很英明,当年跟随太祖打天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杀的杀。
最后竟然只剩下楚家和一些没有掌兵权的文官武将。
楚家这位先祖后来还立下规矩:后辈子孙如要入仕需以文入仕,朝廷战乱除外。
所以楚坤阔年轻的时候是想要以文入仕的,并且考中过秀才。
只是后来朝廷遇外敌入侵,楚坤阔当即弃文从武,跟随护国大将军郑将军南征北战,渐渐也成为郑将军麾下的一员猛将。
战乱平息后,楚坤阔被派到一个地方剿匪,正好救了当时只是知府的傅言之,并与当时正要走马上任的傅言之一见如故,一来二去也渐渐熟识。
傅言之也是性情之人,与楚坤阔成为了结拜兄弟,后来傅言之回到京城,同僚间断共处相处十余年,直到楚坤阔“告老还乡”远离朝廷,最终决定回老家丰县生活才渐渐淡了联系。
这次听说福州的敬天书院竟然是自己义兄举办,便“厚着脸皮”拿出信物去往书院。
在书院见到了傅之言的门下弟子也就是书院山长郑叶青,并通过他重新联系上早已经是老太傅的傅言之。
其中久别重逢之情不需言表,最终楚昭昭进入了这个书院,楚坤阔和傅之言也恢复了往来。
不过楚昭昭自己也很争气,每次学院内部考试都是前三名。
这边楚昭昭进入书院先把现在的行李放在斋舍里,便出门先去拜见自己的老师。
出了斋舍,穿过长廊,走了大约一刻钟,行走至老师所在的书房。
“扣扣扣!”楚昭昭抬手敲门。
“进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
楚昭昭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睛微垂,坐在桌前手持毛笔在写着什么。
此男子身着深蓝色长袍,腰背挺直,面容棱角分明,分明像一位儒将。
“怎么回事儿,怎么我这位老师不太像读书人,倒像是个武将。”
心里暗暗感慨,行动上丝毫不敢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