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手心红了,一个手腕也被捏出几道指印。
偏林宿的肤色浅,那点颜色放在他那,再配上那张直冒冷汗的虚弱脸色,和不时发抖的身体状态,看着比方谦至少可怜一百倍。
医生看着他们这纠缠不清的场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方谦一下卸了力,决定不和林宿计较这点衣角的事儿。
他看着像是非常疲惫,轻轻地叹气。
“算了,就这样给他看看吧医生。”方谦坐在床边上,离躺着的人非常近,他又补了句。“麻烦您了。”
医生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先量个体温,再吊个水。
……
最后量出来的温度确实高到吓人。
医生给林宿接上点滴,然后开了副退烧药,又接了杯开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嘱咐方谦后面记得给人喂下去,有事情再叫她。
恰好这些事情一弄完,又要学生来医务室让开药,医生又叮嘱几句后,才转身回了前面窗口。
方谦等她出去以后,脸上原本挂着的温和神情逐渐地冷下来。
他看一眼自己还被人捏着没放的那片衣角,面容上没显露出什么情绪。
真麻烦。
还真烦人。
他想。
林宿无知无觉紧闭着眼睛,这时到显得非常安分。漆黑纤长的睫毛停在眼下,面容虽说苍白,但格外沉静,略带着病弱气的安谧。
方谦盯着他的脸看几秒钟,忽然轻轻啧了一声。
心里到底生出几分无可奈何。
没办法,人到底是他带来的。
这样一般想着,方谦一边侧过身,把医生先前留下的药拿过来。
退烧药是一般而言非常常见的胶囊。方谦扫一眼根本没有醒的意思的病人,认命般重新在柜子上取了个一次性的纸杯,往里面倒了点开水。
他把胶囊取出来一颗,拧开后冲在水里。然后起身把林宿扶起来一点,给他喂了进去。
方谦的指尖在不经意接触到他后颈上裸露的皮肤时,都还依旧能感到那块还在发着烫,热气将那点区域烘托的愈发细致滑腻。
方谦神色不动,低垂着眼眸看着混白的药水一点点进了林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