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走,别挂我身上。”
“听见没有?林宿!”
“让你别挂在我身上!”
雨声非常大,似乎盖住了世界上的一切杂音。方谦也不知道自己的骂声靠在自己身上这人听见没有,但他好烦啊,不骂几句又不行。
……
几乎是拖着林宿整个人在走,进医务室大楼的时候,方谦伞都没来得及收就直接就这么撑开着放地上。两只手一只拽着小臂,一只扣着腰间,领林宿进去。
路上没注意,凉风呼呼一吹让方谦没感受到什么热量。
等现在进了室内,走在清冷安静的走廊上。
脚步声踩在地面上响起,方谦才渐渐地反应过来,感知到原来林宿贴在他耳颈处的呼吸,一下一下,吸气呼气间都是滚烫的。
那喘音低且轻,末尾发着颤。
方谦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人现在实在太安静了。静到林宿随便的一个呼吸,方谦都能不落下的捕捉到。
冰冷黏腻的汗意从肩颈处贴合的地方逐渐透出来。他被淋湿的那一大片被热气烘着,极其得不舒服。方谦半揽着怀里的人,不由地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你真是闲的。
好在医务室就在一楼,不用楼上楼下到处跑。
执勤的医生是位比他们都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姑娘,方谦拖着林宿到的时候,她正低头在写东西,听见动静抬头,见两人这架势惊了一下,忙站起来帮忙把人给一块扶到里面床位上。
方谦配合医生把林宿放下去,准备起身的时候却遇上个难题。
——林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他的一边衣角。用的力道无比得大,皱起的衣料间,他的指尖连带着甲床都泛着白,手腕的血管经络都凸起地明显。
女医生见林宿昏昏沉沉的模样,一时间有些犯难。方谦却不管那些,他不看林宿脸色又多难看,也不看林宿到底攥的多紧,直接上手就去试图掰。
又拉又拽想把人弄开。
使了好一会劲,自己都要出汗了。但他没想到林宿就跟抓着自己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紧着手指,方谦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