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非常深沉，似乎将周遭的暗色全都吸附进去，只是在某个不显眼的地方才映出远处亮起的灯光，那点光在他眼底也显得黯淡。
“没有。”林宿回答说。
“给你时间仔细想一想，真的没有？”
方谦今晚不知道是抽多了风还是怎么，一条消息两个字就把林宿大老远叫出来，见了人也不说为什么，而对待林宿的态度似乎也比平时缓和了许多。
可能是闹情绪。
林宿想。
他瞥下视线，沉吟良久，见方谦果真安安静静站着，等着他开口。
林宿抬眼，语气听不出什么：“那天在学校，那位宿管和我说了点事情。”
他将那点话说给方谦听，完了以后才带着点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出乎意料，方谦听完，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目光似乎看着天空，又向下盯了会江面。
“……我没想到你会问这个。”方谦开口说。
“我以为你第一时间会，”他顿了顿，“问问季明宥和我的事。”
方谦说完，沉默了一小会。
接着从喉咙发出一声清清淡淡冷哼。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方谦的声音这时变得飘忽，细细听来，又仿佛带着很低的顿挫感。
“我不想说，你也忘了，干嘛又翻出来一遍。”
方谦这样说，但他只是类似抱怨一句，还是依着自己所言，慢慢将林宿记错的那件事说了出来。
……
那时候是进社团后的半年多。
方谦上大学的时候，就给自己套了层平易近人的人设，一门心思的和同学还有师兄师姐们打好关系，于是即使到了大一下期，有什么团建活动他也基本还是会跟着去。
那天他们正好和另外一个社团里的人搞联谊。
地点就定在大学城里。
那天许多人都到了，玩的也比较晚。中途季明宥也赶来了。
季公子是学校里的名人，他一来，场子都热了不少。方谦等着其他人闹完，自己上去也混了几句话，就躲在一边玩手机去了。
他原本以为还会在季明宥后边见到一个人，低头回